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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再辜負年輕人,蛋殼高靖會不會成為下一個戴威?

  自稱最懂年輕人、“給在外打拼的年輕人一個溫暖的家”的蛋殼公寓,卻在年輕人群體中,逐漸失去口碑。

  據證券時報報道,有租戶投訴稱,8月中旬以來,在廣州、深圳和北京等多地的蛋殼公寓出現斷網現象,期間租戶們在APP上報修,卻被取消了報修訂單。有租戶撥打蛋殼公寓投訴電話,也只能得到一段自動語音回復,“由于北京上海深圳和廣州的寬帶運營商設備故障,造成部分租戶公寓寬帶斷網問題,目前正在緊急檢修網絡。” 而據蛋殼公寓的網絡承包商表示,蛋殼公寓由于“單方面違約”而被暫停服務。

  蛋殼公寓存在各種服務質量問題,年輕人早已見怪不怪。根據黑貓投訴的數據顯示,其累計投訴量已經達到16222起。

  受疫情影響,今年以來,有關蛋殼公寓出現問題的各種消息更多了。

  2月初,蛋殼公寓由于“強制”房東們免租,卻不給租戶免租的消息,引發輿論質疑。隨后,深圳市發生蛋殼公寓業主討要租金聚眾維權事件。

  今年6月18日,蛋殼公寓發布公告,稱CEO高靖正在接受當地政府有關部門的調查,并宣布任命聯合創始人、董事和總裁崔巖擔任代理CEO。蛋殼公寓解釋稱,高靖所涉調查與之前其參與的個人商業投資有關,與蛋殼公寓無關。但南方周末在8月發布報道稱,高靖被調查一事疑似涉及到國有資產問題。

  消息傳出后,蛋殼公寓股價當即大幅下跌。在當日收盤時該股報8.75美元/股,下跌6.32%。在斷網事件發酵后,截至北京時間9月8日美股盤后,蛋殼公寓股價報收6.04美元/股,總市值僅11億美元。

  租房市場的“金九銀十”已至,但近期長租公寓卻屢屢曝出問題。近幾個月來,在杭州與上海等地多個長租公寓相繼出現暴雷、跑路情況,另一家知名長租公寓品牌自如也出現給租客喝了半年多“中水”的事件。

  最新數據顯示,蛋殼公寓80%以上的租客都集中在22-28歲這個年齡段。

  租房是絕大多數年輕人獨立生活的開端。“年輕人的世界,就在蛋殼公寓”,前幾年,這樣的廣告打動了很多年輕人,蛋殼提供的月付租金,管家服務等,也很受好評。

  令人遺憾的是,近幾年,長租公寓突然成為一個風口,不少資金雄厚的VC、房地產商進來砸錢,催生行業泡沫化發展。蛋殼等部分企業唯規模論,哄抬租金搶房源、過度加杠桿“短貸長投”等,導致風險不斷累積,問題逐漸暴露。

  年輕人曾享受的生活便利,正不可避免的成為他們人生中不得不面對的一道坎兒。有人還在租期內,卻被沒有收到租金的房東強制收房;有人退租后,還在還“租金貸”的錢;更多的人則在租住期間,遭遇了服務問題……

  這樣的場景,也曾經發生在戴威身上,在共享單車剛興起時,年輕人熱情追捧過ofo,后來,就是各種投訴和吐槽。

  蛋殼公寓在2015年成立,當時已經成立一年的ofo經過了一番探索后,也把眼光投向了年輕人,推出了《我們有一個夢想:讓北大人隨時隨地有車騎》的朋友圈爆款文章,正式確立了用共享單車解決城市出行“最后一公里”的商業路徑。

  在2016年前后,長租公寓和共享單車,同時站上了風口,吸引了大量資本的關注。但在兩年之后,共享單車行業先迎來了倒閉潮。作為行業的領跑者,ofo在錯過了賣身大廠的時機之后,在2018年底陷入了資金鏈斷裂、供應商討債等負面新聞之中。在“蒸發”很久后,今年8月,昔日風光的ofo創始人戴威再次被限制消費,而這已經是他近兩年收到的第36條限制消費令。留給上千萬年輕人的記憶則是,“我的租金還能退回來嗎?”

  無論是共享單車還是長租公寓,經過了市場的洗禮,在資本的熱度退去后,都寒了年輕人的心。那么,一再辜負年輕人后,高靖會不會成為下一個戴威呢?

  蛋殼怎么了

  前段時間沸沸揚揚的“斷網”事件,不過是蛋殼公寓出現的眾多問題之一。

  今年1月,蛋殼公寓登陸資本市場,但自2月份以來,租客們對于蛋殼公寓的“聲討”一直絡繹不絕。

  疫情期間,蛋殼公寓出臺了各種租金優惠的活動,諸如對受疫情影響的租客提供補貼、免費延住或租金返還等措施。但在蛋殼公寓收獲了一片掌聲之后,租客們卻很快發現,事情并非像他們想象得那樣美好。

  在杭州工作的小年,原本租住了蛋殼公寓的房子,由于疫情的原因,他在今年2月,直到合約到期前三天才趕回杭州。“蛋殼說的是疫情期有延期優惠,結果卻說我不屬于疫情區,沒有延期。時間太短了,只剩三天,我沒時間找其他房,于是讓蛋殼幫我換了房子,簽了一年0元免租首月。”他告訴燃財經。

  但是小年沒有想到的是,這個房子也只住了三個月,蛋殼方又表示,房子一直住不滿,“蛋殼強制我換或退房,他們要和房東解約,限我兩周搬走。說是退我違約金,但是又要我根據合約,把0元首月優惠未到期的部分補給他們。”

  此前,蛋殼公寓就多次被曝出以“房東收房”的理由,要求租客退租的現象。

  “你知道我們交了10%的服務費,想修個水管和洗衣機,還需要額外付費嗎?”小年向燃財經抱怨。

  一位線下房產中介告訴燃財經,蛋殼公寓之前還是比較受年輕人歡迎的,因為它的房子“裝修更好,符合年輕人的審美”。但在租住之后,蛋殼公寓的服務、安全等問題也迎來了一波租客的吐槽。

  有租客在微博上吐槽,在非正常維修和保潔的情況下,蛋殼公寓“在沒有得到租戶同意的情況下,一個半月內,自助獲取密碼登門了8次“。她發現后共打了4次客服電話,但問題均沒有得到解決。她也向燃財經表示,確有其事。

  在今年2月,深圳市委政法委更是直接點名蛋殼公寓存在“租金貸”現象,要求地方監管局等盡快開展排查工作。

  蛋殼公寓遇到的問題,和長租公寓市場上的亂象比起來,也不過是冰山一角。在杭州的小曹表示,他在幾個月前租房時,一位中介向他推薦了友客公寓,稱其價格便宜、是獨立公寓,離阿里近,因此“必須年繳”。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長租公寓,隨后,友客就曝出了“跑路”事件,F在他想起這件事來,仍然不由得后怕。

  暴雷、跑路的長租公寓,在近期屢見不鮮。日前,杭州的友客公寓、巢客公寓、適享公寓,成都巢客遇家、連合之家,還有上海的嵐越公寓、寓意公寓等均因為卷款跑路被曝光。據報道,成都巢客遇家和連合之家兩家公司的受害租客近2萬,涉及金額近3億元。

  長租公寓在商業模式上,原本就具有先天的隱患,“資金”就是其中的一個大問題。2010年前后在國內萌芽的長租公寓產業,于2015年前后步入爆發期,隨著資本進入,不少長租公寓項目依靠“高租低收”,打出“解決年輕人租不起房問題”的宣傳口號,飛速地擴大市場規模。

  這種“燒錢”的互聯網玩法顯然無法持久。這也成了某些中小公司圈錢的套路之一。9月8日,根據央視曝光,在上海有多名租客和房東報案稱,已簽協議的某房屋托管公司,就是以“高租金吸引房東、低租金吸引租客”方式,要求租客一次性支付大量租金,聚攏大筆租金后跑路。

  優客逸家CEO劉翔對燃財經表示,“租賃經營模式的長租公寓回收很慢,周期很長,但是市場上又沒有相應配套的長周期的金融產品來支持。所以它為了解決一個規模擴張發展的問題,它就需要盡快地能夠預收回籠資金來支持發展。”

  劉翔還透露,“長租公寓企業,如果做不到90%-93%的出租率的話,那肯定是賠錢的。”

  因此,部分長租公寓項目,選擇了“租金貸”來解決這一問題,就是通過和租客簽訂貸款合同,利用貸款杠桿,讓租客先租到房,之后每月向金融機構歸還貸款。根據蛋殼公寓上市的招股書內容顯示,蛋殼公寓與租戶簽訂的租賃合同中就曾規定,租戶需要預先支付一定的押金和租金,除現金支付之外,租戶還可以選擇以租金貸的方式支付租金。招股書顯示,截至2019年前9個月,蛋殼公寓共有67.9%的用戶使用了租金貸。

  2020年2月,深圳市發生蛋殼公寓業主討要租金聚眾維權事件,便與“租金貸”相關。

  “當初長租公寓或者說這種二房東公司,會大量依賴于租金分期產品來形成預收資金去擴張,很多租金分期品的資金端,其實都是P2P。”劉翔說。因此,當2018年P2P逐漸開始出問題的時候,很多種租金分期產品的資金端也跟著出了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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